大家的直觉很敏锐,一周后丁彪果然因为表白被拒而找上周敛。

那天下午是周六,不用上晚自习,放学后余寻留下来做完值日,又在教室里补了一个课上没听懂的疑点,然后才收拾东西回家。

在学校和他小姨家之间的路上,有一栋停工楼盘,那个方向的同学大多都爱从大楼正中间穿过抄近路,余寻也不例外。

除了上下学的高峰期,大楼里没什么人,所以余寻进楼前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其中有一道声音微沉而散漫,是周敛。

他停在楼外没进去,听见有人不耐烦地问:“你叫的人呢,什么时候到?”

周敛回:“网吧去了,叫不来。”

对方一阵沉默。

“以多欺少也没意思,你挑一个吧。”

余寻闻言偷偷往里面看一眼,发现对方有三个人,个子和块头都不小,说话的那个就是丁彪,因为教室在同一层楼,他又很高调,余寻也认识。

周敛想了一会儿,才说:“今天不打行不行?”

丁彪听到这话,挑衅道:“怎么?怂了?怂了就求你爹我一声,以后看见我绕远点,也别再跟楚优优说话。”

“不是。”周敛说。

“那为什么不打?”

“今晚回家想打别的,怕伤到手没力气。”

“”

周敛见对方不说话,晃了下手腕,淡淡地补充一句:“理解下?”

过了几秒,余寻大概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一阵热意涌上脸,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底和地面的沙粒摩擦,发出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