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敛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给他塞过的那封情书?
他那时候写了些什么来着?
余寻灵光一现,想到了也许可以不用再见到周敛的办法。
“对了,高庆也在印城,我记得你们高中好像玩得挺好,你有他联系方式吗,他现在是高中体育老师,平时还挺闲的,闲得我有时候都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当老师。”余寻也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不自然,想到后就一口气说了出来。
高庆是余寻高二学年的同桌,但他跟周敛不只是玩得挺好,而是死党,初中开始就是死党。
但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好像也是高中毕业后就分道扬镳了,平时他们聚会时高庆甚至几乎从不提起他。
如果是有什么误会,他们能解开重新交好的话,就能让高庆陪着他进行怀旧疗法。
否则,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正在经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疾病,他又恰好能帮上忙,余寻怎么忍心置之不理。
就算是出于他过甚的同理心,他也拒绝不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听懂了余寻的暗示,还是单纯因为他提到高庆,周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说:“没有。”
余寻见了心里又不是滋味,于是也不说给他联系方式,只提议道:“那有空我把他叫出来大家一起聚聚?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好。”周敛倒没有拒绝,语气也还算正常。
说是心理医生建议他多找旧友,但关于他心理治疗方面的具体情况,周敛半句没提,余寻也不方便打听,而关于他们过去的共同回忆,又实在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