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却完全没注意到他,还坐在他的位置上游刃有余地转余寻放在桌面上的笔。

眼看窗外的夹着课本的老师已经快走到门口,余寻不得不走过去,用被老师抽起来回答问题一样的生硬语气说:“那个,要上课了。”

周敛向他看过来,青春稚嫩的面庞哪怕是仰视他也带着颇具压迫感的帅气,余寻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

“哦,好。”

周敛说着站起来,还没等余寻退开些给他让路,就跟他几乎面贴着面擦身挤了出去。

余寻在那一瞬间闻到了一种从没闻过的味道。

他心跳加速地坐回位置,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他经常心跳加速,被老师点名,去黑板上解题,上颁奖台领奖等等。

直到那节课下课,他发现自己有一半的内容都听漏了,才意识到不对劲。

画面一转,余寻又梦见自己在校运会上围观凑热闹,看一个膀大腰圆身材十分魁梧的壮汉同学扔铅球。

眼见着几公斤重的铅球被他握在手中,搭在肩上,俯身,发力,甩手。

嗖的一声,余寻视线跟着飞速运动的物体移动,看着银白色的铅球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幅度,砸向站在土坑另一侧的——周敛的——裤裆。

余寻蓦地惊醒,听着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无语凝噎。

毁了,真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