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自己当初要是去学表演,说不定也能混到十八线。
想是这么想,但周敛沉默不语的间隙余寻还是有些心虚。
他的感情经历实在太贫瘠,空得就像张仅沾了一滴墨的白纸,他拿不准十一年够不够让人忘记曾经表白过的人的音容相貌和姓名。
余寻回想了一下自己高中收到过的告白,印象都很模糊,没准周敛也压根就不记得自己给他送过情书这回事了呢?
毕竟周敛那时候比他受欢迎得多,收到情书是家常便饭。
这么一想,余寻的演技就还在线。
“高中,八班。”
余寻和王焕璋坐的是双人桌,所以周敛只能端着餐盘站在旁边跟他说话。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游戏玩得特别好,有一次还逃掉期中考试去打比赛,后来被班主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了半节课来着?”余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件事在当时的同学们眼里,不但不丢脸,反而还颇有几分孤勇者的味道。在如今的他们看来,更是没什么,谁学生时代没做过几件蠢事?
“是我。”周敛如今说起话来不怎么带笑,但表情也称不上冷漠。
“那还真是好久没见了。”余寻找补地笑笑,“我们这个职业每天见的人太多了,脑容量越来越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