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大多数人不再戴口罩出行。
不巧,周敛也没戴。
好在余寻这两日染上了换季风寒,就还没摘,他可以在口罩的遮盖下继续伪装成陌生人。
而且周敛这个病他第一次就看出来了,主要病因肯定是心理因素,西医治不好,中医也治不好,他无能为力。
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心理因素,时光倒退个四五年,余寻或许还有兴趣知道,不过如今他对周敛的感情早已被时间的洪流冲刷干净,现在他只想早点把此事了了,大家继续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等会儿就明确地告诉他以后不用浪费时间再来中医科,还是去看精神科比较有用。
余寻在周敛从门缝露面到进屋的这几秒钟里,盯着电脑屏幕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想好了应对之策。
于是他从容地扶扶眼镜腿,将双臂平放在桌面上,转动椅子面向周敛。
!
好帅!
上一次隔着口罩,外加周敛穿的是很寻常的运动装,余寻跟他说话时带入的还是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带点儿桀骜的少年的面庞。
但今天他大概是参加什么会议后直接来了医院,穿的是一身西服。
深色西装裁剪合体,一眼看去腰是腰,腿是腿,清晰明了,喉结正好卡在领带结和衬衣领上方,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