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冷沉沉的,没什么温度。
仅仅一个单音节,还不足以让余寻从记忆的长河中分辨出此周敛是不是就是他高中暗恋整整两年的那个周敛。
“是哪里不舒服?”
虽然不太想,但余寻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微微转动椅子,侧身面向他。
对方的眼珠黑而深邃,像无星无月的夜空。
“中医全科什么都看吗?”周敛反问他。
声音不轻不重,语速不疾不徐,倒是没听出紧张或尴尬。
但余寻还是觉得不妙,虽然十余年没见过,可这声音听起来愈发熟悉。
“理论上是。”尽管已经开始有些如坐针毡,手心冒汗,心里打鼓,余寻的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平稳。
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的职业素养相当到位。
“我阳痿。”对方漠然的双眼直视着余寻,语出惊人。
“”
“!”
余寻战略性扶了扶黑框眼镜,视线从他脸上转开半许,努力维持着淡定的口吻:“出现多久了?”
“大概十年左右。”
十年!!!
当初那么一个帅小伙,十年没有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