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揽住他,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在海岛时也确实累到了,他们就这样睡了过去,期间倒是没人来打扰,因为忧心腺体的事,封骛近段时间一直没睡好。
虽说裴溪皊依旧态度不明朗,但事情也算告一段落,能让他心安的人就在旁边,听着层层叠叠涌上来的海浪声,封骛难得睡了次好觉。
直到席之礼进来通知他们快到海岸了,这两人才从梦里转醒。
见两人毫无芥蒂地躺在一张床上,席之礼心里的疑虑感还是没消。
他以前也不是没和封骛一起住过,在他印象里封骛睡觉一直都是很规矩的,有时会和那些oga过夜,也基本不会和他们产生太多接触。
可封骛现在基本整个人都缠在裴溪皊身上,姿态非常亲密,而裴溪皊似乎是觉得他缠得太紧,还会稍微把他往外推一些。
总而言之就是……看着非常黏人,这还是在外面,难以想象他们私下该是什么样的。
进房间时他开了灯,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两人没转醒的意思,席之礼才出声道:“骛哥,嫂子,你们醒了吗?船快靠岸了,可以准备下船了。”
说完他刚想伸手摇下封骛,裴溪皊就先醒了,他似乎也睡得挺沉,醒来时第一反应是把封骛缠他身上的手给拿开,而后才注意到站一边的席之礼。
“嫂子……你醒了啊。”席之礼讪笑道。
“嗯,是快靠岸了吗?”
“对,可以收拾收拾下船了,船上睡到底条件差了些,回家可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