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觉得他恢复记忆后会改变?”封骛反问。
裴潋轻敲桌面:“你心里清楚,不是吗?”
封骛沉默地站起身,没给出任何承诺,只是微微颔首便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清晨,封骛带着裴溪皊去了花园。
晨露还未散去,各色玫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裴溪皊拿着园丁剪,别扭地剪下一支香槟玫瑰。
“这么多玫瑰,竟然没有卡地亚的……”封骛看了圈感觉不太满意。
见裴溪皊剪花的姿势别扭,他也接过他手中的剪刀,剪了支开得正盛的,顺带给它剪了刺和败叶,这才递到裴溪皊手里。
然而裴溪皊的动作却突然顿住的眉头,眼神变得恍惚。
封骛的手也只能顿在那里,他担忧道:“溪皊,你怎么了?”
“我好像……又想起一些片段。”裴溪皊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要跟我离婚,还拿枪指着我……”
闻言封骛心猛地一沉,离婚那次是他们最激烈的一次争执,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会一步步沦落那样。
“溪皊,你具体想起了什么?”封骛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我头好疼。”
见状封骛想要靠近,裴溪皊却像受惊般又退了一步:“封骛,你先别过来……我现在很乱。”
“溪皊……没事的,以前的事……也有误会。”
裴溪皊眼里的抵触看得封骛下意识心慌,他轻声唤道,伸出手想把人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