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裴溪皊的排异性很低,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依赖的缘故,但据他了解,这么低的风险绝对到了手术指标。
“看样子……这手术是能做的吧?”
“不……封先生,您貌似对腺体移植手术有误解,排异性只是说明夫人的身体能适应您的腺体,但手术风险评估不只有排异性这点,您是活体移植,如果被摘除腺体……是会死的。”
“死亡率我之前就了解过,我自然是做了准备才来找你的。”
“没那么简单,移植手术不同于简单的摘除手术,难度非常高,人类的腺体不仅是一个独立的器官,它与整个内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都有联系,腺体与下丘脑通过神经束相连,负责调节全身的信息素平衡,强行移植腺体,就相当于要切断这些连接,再在新的宿主身上重建。”
封骛面无表情地听着,并无太大情绪波动。
“而且您的腺体是被标记过的,在对另一个alpha产生过信息素依赖后又经历过一次清洗,也就是说您的腺体比一般人还要脆弱……”
“所以?”
医生闭了闭眼:“所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了移植手术。”
承受不了也没事,封骛摸了摸颈侧,只要裴溪皊能没事就好。
说到后面,医生的情绪也有些不稳:“供体在手术中需要维持腺体活性,意味着您的腺体必须保持正常运作直到被完整取出,以您现在的状况,手术成功率不到10,这不是可能死亡,是必死无疑啊。”
“够了。”封骛打断他,“直接定手术日期,把术前的注意事项告诉我。”
“封先生,您不能这样。”医生觉得封骛压根没听懂他的话,“夫人知道吗?他同意您这么做吗?”
“没必要让他知道。”封骛的声音依然平静,“等他醒后,只需要告诉他手术很成功就可以。”
医生抿唇:“夫人就在外面对吗?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要先跟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