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起太多,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事……那都想到了些什么?”
封骛莫名有种直觉,裴溪皊恢复的记忆可能和他在查的事有关。
有记忆的裴溪皊根本不会跟他说这些事,而这种陈年旧事本就难查,要是能趁裴溪皊现在不设防把话套出来,自然最好不过。
“之前我哥也跟我简单讲过以前的事,我想起来的应该是真的……”裴溪皊顿了顿,“就是些普通的事,也没什么好讲的。”
听到这里,封骛稍微松了些力道,揽住裴溪皊倒在床头,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顶。
“溪皊……把你记起来的都跟我说说好吗?”
“主要是比较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事,就跟我讲讲关于你哥的事?”封骛意有所指,“虽然哥现在看着没什么,但他身体这块……是不是不太好。”
“嗯……这个我有印象,不过这事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哥就是我哥,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需要隐瞒什么吗?”
裴溪皊纠结片刻,还是开口道:“我哥他……腺体是有点问题,其实是有治疗机会的,是我导致他变严重的……”
“因为你?哥他这个……不是先天性的吗?”
潜入裴潋书房时,封骛有把信息都备份,他记得很清楚,裴潋那种病症就是先天性的腺体缺陷,说实话没有置换能活这么大已经是奇迹了。
可为什么裴溪皊又说是他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