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一怔,他还以为那天在庄园裴溪皊突然不见是被强行抓走的,结果是他自愿的?
“你确定吗?”
“不是很确定,但夫人被抓的可能性很小吧……又不是什么大规模抓捕,抓他的有来无回还差不多。”
“会不会是他们用什么手段骗了溪皊?”
“这个倒有可能,不过说实话,我觉得夫人自己去的可能性并不小,他对裴家的警惕心还是很强的,这么做可能有自己的原因……”
自己的原因?那能是什么原因?
封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思绪乱成一团麻,易感期的烦躁不断漫上来,他闭了闭眼,一拳砸在栏杆上。
听完下属的汇报还以为能彻底得知真相,结果只是搞清了些以前的事,关于现在的裴溪皊,他依旧一概不知。
那现在最大的切入口,也就在裴潋的腺体缺陷上,如果能确定这是真的,顺着这条线下去,兴许能知道真相。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监控实验室和裴家公司那边,有异常情况随时汇报我。”
“好的。”
挂断电话后,封骛走回房间里,看着熟睡的裴溪皊,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