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一边道,手也在试图往裴溪皊那处按,但被裴溪皊避开了。
“这种事……我得先想想。”
内心纠结半天,裴溪皊只好开口道。
“没事,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封骛再急着验证,也不急于这一时,虽说在裴家时想强行带走裴溪皊,可真把人给带回来了,看着还会替他着想的妻子,封骛想尽量尊重他的意愿。
当天晚上,封骛真就什么都没做,抱着人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没再提那事,只是提出带裴溪皊去以前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对于恢复记忆这块,裴溪皊表现得兴致不高,封骛自然也有私心,但挺想带裴溪皊出去玩的。
于是他开车带裴溪皊回了趟隔壁城市,现在裴家的事不能直接动,他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样,住裴溪皊他家的宅子。
可在这宅子里他们发生过不少事,封骛其实是……有点害怕的,尤其是那间行刑室……
所以封骛就只是带人在附近逛了圈,顺便带他去了他们三年前常去的酒吧。
之前被裴溪皊关起来时,封骛就和席之礼来过一次,那段时间裴溪皊最爱折磨他,好不容易放他出去一趟,还给他下面塞了东西,外出都胆战心惊的。
到酒吧时外面也天黑了,晚上八九点,正是酒吧热闹的时候,彩光灯球在舞池上方旋转,四周挤满了人,封骛护着裴溪皊往吧台走。
吧台相对安静些,调酒师正手法花哨地摇着雪克杯,等他抬眸看到两人后,当即愣了愣。
“骛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