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封骛心里五味杂陈,顿了片刻, 他还是伸手轻轻撑开裴溪皊的嘴,去看他的两颗犬齿。
和他外表一样,确实缩回到oga的样子了,他用指腹抵了抵,感觉边缘也是圆润的,完全不像能标记人。
他也不敢贸然去揭裴溪皊的纱布,怕伤到他的腺体,或许医生的办法是最合适的。
那现在完全是oga的裴溪皊,会接受这种体位吗?
不对,暂且不说他能不能接受,裴溪皊都变成oga了,还能……行吗?
封骛收回手,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先联系相熟的私厨订了晚餐,而后又换了衣服出门,准备去买点药。
酒店这种地方都会配备通用抑制剂,但个体腺体情况有差异,适合的抑制剂也不一样,封骛还是想去附近买适配的。
本来可以让随行的下属跑路,但他除了买抑制剂外,还想再买些别的药,这种药就不方便让下属知道了,免得他们乱想。
住在这边有段时间了,封骛也算摸清周围布局,买完抑制剂后便去买了那种药,以备不时之需,万一裴溪皊真不行,那就强制性让他行。
他刚拿着买好的东西回到套间,就看到裴溪皊揉着眼睛坐起身。
走前订的晚餐已经送到,精致的菜肴摆上餐桌,封骛拉着裴溪皊的手往床下走。
“嗯……封骛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裴溪皊刚睡醒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明明他才是守着封骛休息的那个,怎么到头来他自己睡倒在床上。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照顾我。”封骛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吧?我订了餐,刚好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