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触碰到封骛滚烫的皮肤,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
“你……你弄疼我了。”裴溪皊往后缩了缩。
封骛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当即松开手:“抱歉溪皊,我现在脑子很乱。”
“没事,你是发烧了吗?”
裴溪皊担忧地看着封骛,能看到封骛的眼神非常复杂,除了满溢的暴戾和痛苦外, 似乎还掺杂着一丝渴求?
“不是发烧, 你现在别碰我……”
封骛声音哑得厉害,他既渴望裴溪皊的靠近,又恐惧自己此刻异常的本能会吓到对方, 更恐惧这屈辱的生理需求。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橡木苔味道,裴溪皊慢半拍地意识到什么,试探道:“封骛……你是到易感期了吗?”
“嗯,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封骛闭了闭眼。
“可是为什么你的信息素我闻着没什么感觉?”裴溪皊有些疑惑。
这问题封骛也很想知道,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腺体带来的狂躁感太过猛烈,他开始思索该怎么办才好。
“那我能做什么吗?”裴溪皊摸了摸自己裹着纱布的腺体,“抱歉,我现在好像不能被标记……”
裴溪皊竟然想着让自己标记他,看来他老婆还是很关心他的,只是和他需要的恰恰相反,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需要他的标记,可他却无法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