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场景,封骛直接僵在原地,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裴溪皊了,现在这个蜷缩在哥哥怀里的人,柔软得让他陌生。
“伤口还疼不疼?”裴潋继续道。
“不疼,比昨天好多了,我什么时候能摘纱布啊。”
“起码要一周。”
“这么久。”裴溪皊垂下头,“哥,我真的没那么疼了,不能提前摘吗?”
“得确保你腺体没事才行,这种纱布材质不舒服吗?那我再找人换一种。”
“也不用那么麻烦……”
“嗯,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了。”
两人一问一答,自然得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们存在。
封骛站在一边,像个多余的摆设,他看着裴潋弯腰给裴溪皊掖被角,看着裴溪皊乖顺地任他摆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空气中弥漫的药香突然变得刺鼻,让他几乎要窒息。
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
何止不对劲,他甚至生出几分诡异感。
裴溪皊怎么会对裴潋这么亲近?
他们兄弟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还有他腺体上的纱布……他们到底对裴溪皊的腺体做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封骛脑海里翻涌,但他最在意的……是裴溪皊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难不成这又是裴溪皊的计划,他刻意在裴潋面前装成这样的。
应该是这样,裴溪皊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和以前一样,不愿意跟他说罢了,那他也得做条称职的狗,不去多问引得反感,好好配合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