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对司机打了个立刻开车的手势,才回道:“处理些私事。”
“私事,又是裴溪皊的事对吗?”
这事没必要瞒席之礼,可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对自己的行为肯定持反对意见。
想到这里,封骛疲惫道:“这件事我有分寸。”
“你人都跑北州去了能有什么分寸?你冷静点想想,裴家在这里的势力盘根错节,我知道你急着找裴溪皊,但你就这样闯过来,还要去找裴潋,等于直接打裴家的脸,是在挑衅啊。”
他根本就没有和席之礼提过这件事,可见是他这边有人走漏了风声给他,可能想让席之礼拦他。
那边的席之礼顿了顿,语气更加急切:“且不说裴溪皊到底什么情况,就算真是裴潋做的,那你真能找到人?就算找到了,裴家也不会轻易放人,你这根本就是以身涉险。”
“以身涉险?”封骛没有丝毫动摇,“裴溪皊现在下落不明,身体状况也很不好,极大可能和裴潋有关,直接来这里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裴溪皊值得你做这么多吗?他之前是把你往死里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医院待了多久。”
“他没你说得那么过分,是我先对不起他的。”
“这不是对不对得起的问题,你们之间报复归报复,但你和裴家对上就是在赌命,裴溪皊会为你去死吗?”
封骛皱着眉想打断他,那边又继续道:“你追了这么久,各种手段都用了,也没把人追回来,可见他心有多硬,难道你觉得你为他死了,就能让裴溪皊回心转意。”
席之礼这话倒是点醒他,要是他为裴溪皊死了,那裴溪皊会不会重新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