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溪皊不说话,封骛慢慢抱住他,开口继续道:“或者你直接把录像放给他看,让他看看我最狼狈的时候……看看我有多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还可笑地觉得自己一个alpha会怀孕……”
听到封骛这样,裴溪皊的内心也陷入纠结,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岂料在他怔愣之际,封骛松开了抱着他的手,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执拗,直接下床朝着房门的方向冲过去。
那种笼罩着自己的温热感消失,裴溪皊心头一紧,抬头就看到令他万分惊愕的一面,厉声道:“封骛!你回来!”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裴溪皊,他快步上前,想阻止他,但封骛先他一步到门边。
裴溪皊伸手想抓他的肩膀,却见封骛颤抖地伸出手,不是去拉门把手,而是猛地向那片他以为是顾则沅衣角的阴影抓去——
他抓了个空。
那片衣角轻飘飘地被他扯了下来。
根本不是什么西装布料,而是一块不知何时挂在门外把手上的擦枪布,因为角度关系,从门缝里看过去,恰好像是一片质地精细的衣角。
门外,走廊灯光明亮,空无一人。
顾则沅……根本就不在外面。
封骛动作彻底僵住,他握着那块布,看着空荡荡的走廊,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巨大的荒谬感像冰水般浇遍全身,在裴溪皊面前,他已经丧失了愤怒的能力,一种更深的麻木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顿悟,缓缓地渗透他几乎停止思考的大脑。
裴溪皊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开口:“封骛,我……”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