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外面有人在看,封骛怎么还这副样子?
看来一般的人已经对他无用了,裴溪皊犹豫片刻,继续压低声音道:“封骛,你再仔细看看,外面那片衣角是不是很熟悉?”
顺着裴溪皊的视线看去,封骛依旧没理解到裴溪皊的意思。
见他这样,裴溪皊直接道:“你不猜猜看,外面那个听得津津有味的观众是谁吗?”
“是……”
“是顾则沅,他们口中唯一能得到你殊待的oga。”
闻言封骛的心脏再次泛起钝痛。
原来外面的人是顾则沅吗?
那个所谓的观众是顾则沅,是他在看自己如何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如何哭着放弃所有尊严,如何卑微地哀求裴溪皊不要抛弃他……
他最不堪的现状,就这样被摊开在他曾经试图征服的对象面前。
这肯定是裴溪皊特意安排的吧,是为了看他更加痛苦挣扎的样子,如果他表现得痛苦不堪,岂不是正中裴溪皊的下怀。
如果他反而表现出不在乎呢?
如果他将这最后的羞耻感也亲手碾碎呢?
那裴溪皊还会觉得有趣吗,还能用什么来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