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封骛,他不知道裴溪皊想干什么,只知道今天顾则沅出现在这里,还有旁边那些人的煽风点火,注定了裴溪皊会生气。
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他现在拒绝,裴溪皊会有更残忍,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手段。
在裴溪皊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封骛像是被操纵的木偶,缓缓举起酒杯。
看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封骛喉结滚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最后回看了眼裴溪皊,眼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但裴溪皊丝毫不为所动。
以他和裴溪皊现如今的身份,他完全没必要什么都听裴溪皊的,可要想挽回裴溪皊的心,这都是必须要付出的。
封骛闭了闭眼,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封骛很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身体开始发软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他勉强支撑着,听到裴溪皊在对奥里森说:“封先生似乎有些不胜酒力,不如我先送他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
奥里森没看到裴溪皊刚才下药的动作,看封骛确实脸色潮红,没想到他这么不能喝,但也没多想,连忙点头:“好好好,快送封先生去休息。”
“嗯,房间号是305,等下顾总回来后,您可以把房间号告诉他。”
这下奥里森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的,这不是一般的药,化验的话也检验不出来,ao共处一室,会发生些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确实,这信息素一刺激,可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