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松手,封骛还想扑过来,就被他用手拦了下。
“你忘了吗?我们来这里是练枪的。”裴溪皊随便找了把步枪丢给他。
封骛接过,想起以前和裴溪皊谈恋爱时的事,那时两人就见过几次面,他对裴溪皊了解不彻底,以为他是完全不懂这些的oga,特意带他去靶场去玩,想着增进感情,结果发现裴溪皊枪法比他还好。
把枪丢给封骛后,裴溪皊也在给自己找枪,见封骛一直僵在原地不动,出声问道:“怎么不动?”
“溪皊,我想你带着我练。”封骛试探道,“可以吗?”
“你又不是不会。”
“可是我枪法没你好,你能带我精进下吗?”
见裴溪皊不说话,封骛心里也很慌,好在裴溪皊愣了片刻后,还是放下手中的枪,转而带着他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倒没再做什么,只是专心练枪,封骛时不时会趁机和裴溪皊触碰,有时太过火,裴溪皊就会按下遥控。
等两人一前一后从移动靶场出来,封骛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硬,早已等候在不远处的奥里森立刻笑着迎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封先生,看来你们交流得很深入啊?”他这话意有所指。
裴溪皊语气平淡地替两人做出解释:“奥里森先生,封先生有一些私人安保方面的委托,涉及隐私,不便详谈,还请见谅。”
他将独处的原因归结于公务,堵住了奥里森继续追问的嘴。
奥里森恍然大悟,立刻露出理解的表情:“原来如此,应该的,封先生的事情自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