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去了浴室洗澡,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封骛有点难受,想起以前和裴溪皊一起洗澡时的事,那时他对这种事很抵触,裴溪皊则很主动,喜欢看他被迫承受的样子。
当时的他痛苦无比,如今那些事倒成了奢望,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裴溪皊才能变得像以前那样主动。
看裴溪皊出来后,封骛就忍不住问了:“溪皊,你现在不让我碰你,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碰你啊?”
“看你表现。”
“好。”
确实只能看他表现,怕裴溪皊不耐烦,封骛没再说话。
等快睡觉时,裴溪皊也没有邀他上床的意思,只是在书桌边插了个夜灯。
封骛对睡眠环境要求不高,以前落魄时经常睡桥洞,伸手把外套脱了垫下面就睡。
在夜灯的光亮下,他能看到床上裴溪皊的轮廓,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安心感,自从裴溪皊丢下他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如果不是他的病,裴溪皊连当狗的机会都不会给他,对此封骛感到庆幸,同时在短暂的安心感过去后,心里又升起更大的恐惧。
自己这种靠病上位的手段,肯定会引得裴溪皊不满,没准心里就在想如何整治他,终归不是个长久手段。
被裴溪皊打的地方还在泛疼,封骛陷入思索。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裴溪皊彻底回心转意呢?
……
等到第二天,裴溪皊说他有事要出去,走时把手机丢给了封骛。
他打开手机,秘书给他打了几个电话,还发了堆消息,显然是有要紧事处理。
现在追回裴溪皊才是最重要的事,昨天裴溪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封骛看着这堆消息,他只开了振动,不知道有没有吵到裴溪皊。
想了片刻,封骛才给秘书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