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亲手杀了我来解气。”
裴溪皊手颤了颤:“你……又犯病了?”
“溪皊,这是个严肃的问题,希望你别这么想我。”
这下完了,上次在会所见面,封骛求自己打他都够匪夷所思,想不到病情还能恶化,如今直接开始求死。
现在这姿势很危险,好在封骛环住他手的力道也很轻,裴溪皊收回手,把枪收在抽屉里,确保封骛拿不到。
“为什么?你为什么觉得我杀了你会解气?”
“你很恨我啊,不是这样吗?”
恨?原来封骛是这样想的。
对封骛究竟是什么感情,裴溪皊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纯恨,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拿捏软肋。
“你滚出去就行,我确实恨你,不想看到你,但我也没有……恨你恨到要你死的地步。”
“你这样说是想安慰我吗?”封骛垂头,“不用这样的,反正我早就活不下去了,我死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都什么和什么,裴溪皊想起之前把封骛丢在医院时,他和封骛意外打了通电话,封骛那时就说了活不下去,不过他并没在意,觉得时间会疗愈一切,难不成封骛那时就已经产生去死的苗头?
看着依旧精神恍惚的封骛,裴溪皊拉着他的手,把人甩到沙发上。
封骛不知道裴溪皊要干什么,虽然他嘴上说着让裴溪皊杀了他,但看到裴溪皊晦暗的神情后,还是会感到恐惧,下意识往后缩。
跟精神病说话也问不出什么,最好的办法是先拿药物把人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