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有的,我看了下封先生的过往病历,他不止腺体有问题,心理层面的问题也很严重。”
裴溪皊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封骛,想起在北州那段日子,那时的封骛几乎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重逢后才好了些,照医生所说,其实封骛的心理问题还是很严重?
他之前本来就对黑暗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是他屡次用他的阴影去刺痛他,才导致封骛病到那种程度,那他也需要为此负责吗?
“资料上面显示,您和封先生是夫妻关系,既然是夫妻,像正常夫妻那样相处就行,稍微亲密些,肯定能让他病情好转的。”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裴溪皊正色道。
“那为了更好地治疗,您可以看在他身体的份上,尽量像以前结婚那样相处。”
“行,我知道了。”裴溪皊应了声,“医生,我记得这种药不是腺体类药物。”
医生冷静答道:“嗯,不过也可以用于抗感染的。”
“那我帮助他标记的这个疗程,到底要进行多久?”
“这个要依他的腺体康复情况而定。”
“我要具体时间。”
闻言医生看了眼封骛,他很是萎靡不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察觉到他的视线。
“至少还需要……两个月吧。”
“这么久?”
“还是按他的腺体情况定,如果恢复好,就能快些结束疗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