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裴溪皊,倒让景桓感到更加疑惑:“小裴不是那种人吧。”
“平时不是,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他没什么耐心。”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我学过一点包扎知识,可以帮你看看。”
“不用,你借我就行,我给你钱。”
实在太不对劲了,封骛怎么突然变成这种样子,全然不见刚才的张扬,而且看他刚才往前倒的姿势,加上脖颈上的吻痕,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这对奇怪的夫妻都离婚了,能看出裴溪皊家里确实不像还有别的人,到底又有什么事要干?
看封骛这样,景桓还是进里屋拿了药膏给他,同时试探道:“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不用,谢了。”
封骛看了眼药膏,将其装回口袋里,便转身往回走,景桓半掩住门,悄悄往那边看去。
裴溪皊家的门也没全关,封骛刚推开门,里面就有人把他拽进去,门被粗暴地关上,景桓顿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出了门,凑到他们门口去听。
“这质地不太好用。”裴溪皊的声音响起。
“可以的,要不加点水?”
“还要加水?”
“我来弄就行。”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在景桓疑惑时,他又感受到面前的门突然震动了下,像是有人猛地靠了过来,吓得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侧身往旁边躲去,过了片刻才听到封骛说话。
“溪皊,别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