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封骛扯开衣领,微微低头, 将腺体展露在裴溪皊面前,空气溢出些浅淡的橡木苔味道。
摁了下他的腺体后,裴溪皊摩挲犬齿,尽量放轻力道咬上去。
就算封骛腺体没事,这么久没被标记过, 肯定还是越轻越好, 注入的信息素太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回想起以前裴溪皊标记他时,他极少数时间会力道这么轻,除了最开始那几次标记外。
那时他刚分化成alpha, 对标记这种事不熟练,等习惯后,每次标记都会给他的腺体灌入大量信息素,封骛有特别注意过,在看到他腺体上的齿痕时,裴溪皊会下意识勾起唇角,对此感到愉悦。
就算分化成alpha,封骛也觉得裴溪皊变化不大,他一直都是这种脾气,只是以前好哄,现在不好哄了。
可在标记他和□他时,全是alpha才会有的本能反应……让他感到陌生。
在他思索之际,裴溪皊也完成了这次标记:“感觉怎么样?”
裴溪皊标记他,确实能让他感到舒缓放松,封骛点头:“感觉是好了不少,谢谢你溪皊。”
“你还有其他反应吗?”
“没有。”
“我标记完你后……你腺体还会那么疼吗?”
“不会的,真的好了不少。”
封骛揽住他,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溪皊,我对你做了那些事,你还愿意这样对我……我真的对不起你。”
“那洗标记手术会很疼吗?”裴溪皊道。
“做手术疼是避免不了的,不过其实还好,绝对是在能忍受的范围。”
“好。”裴溪皊顿了顿,“封骛,你病的事,我们还应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