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要标记我?”
到了这种时候,封骛反倒先不适应。
这份报告是他找人杜撰的,目的就是想骗裴溪皊。
那天在包间他那样挽留,都没能让裴溪皊心软一丝一毫,或许他该坚持不懈地每天来找裴溪皊,打持久战让他心软,但他实在等不及。
虽然知道自己老婆看不懂这些,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怕不能把人骗过去。
腺体萎缩是假的,可上面的症状都是真的。
洗标记手术没能完全消除依赖性,得不到裴溪皊的信息素,有时还是会感到非常难受,他一个人也不太敢打针,只能服用药物,勉强压下那种感觉,过得很痛苦。
如果说腺体渴望被标记只是偶尔,那精神上的伤害则是持久的。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最开始依赖于药物,可吃药太伤身体,便开始尝试让心理医生催眠。
催眠内容并不复杂,只是让他暂时陷入幻觉里,感到裴溪皊还在身边才能入眠,这几天来了这边,没了心理医生催眠,封骛自然又睡不好觉,所以精神状态差了不少。
醒时也是无比煎熬的,他时常会精神恍惚,解离症状严重,只要到了晚上,看到窗外一片漆黑,或是屋内的环境比较暗,他就会心悸,感到害怕。
各种治疗方案他都尝试过,有个医生提出种疗法,就是靠催眠手段,让封骛忘掉部分关于裴溪皊的记忆,席之礼听后也很支持这种疗法,封骛回去想了一晚上,还是放弃了。
他见不到裴溪皊,只能抱着他的旧物,从回忆里和他见面,以前不觉得,现在失去后他才醒悟,和裴溪皊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弥足珍贵,他怎么舍得忘呢?
好在裴溪皊不是很刻意地隐藏行踪,估计以为自己恢复后不会再找他,所以比较随意,才给了他找到老婆的机会。
骗老婆的行为是不好,也是他无奈之举,只是希望借此增加和裴溪皊的接触,让进展更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