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虽然只是裴溪皊一个人住,但他长这么大住过这么小的房子吗?
看来真像那人所说,裴溪皊现在比较缺钱。
客厅陈设很简单,就一排深灰色布艺沙发和原木茶几,上面只放了个玻璃水杯,窗帘是厚重的深色遮光布,墙面没有做任何软包,倒是瓜了两幅装饰画,不能说算差,只是处处透着种临时住所的敷衍。
这房子他住倒没事,可裴溪皊……不该在这里的。
等封骛进来后,裴溪皊顺手关上门,手里还捏着那张检查报告,看得很认真。
“坐。”裴溪皊把他带到沙发边。
封骛坐下后,裴溪皊也坐到他旁边,目光落在他的腺体上。
见他这样,封骛乖乖凑到他面前,扯开衣领露出腺体。
裴溪皊上手摁了摁:“平时会很疼吗?”
“是有点疼,但可以忽略。”
“除了腺体疼,你还有别的症状吗?这上面说……你会入睡困难?”
“溪皊……这个症状大概不是腺体造成的。”
能看出封骛精神状态不太好,当时做手术时,医生也告知过他风险,洗标记这种手术说小算小,说大也绝对算大。
腺体是有个体差异的,没准封骛的腺体偏脆弱,当时他不告而别,让封骛刚做完手术就产生巨大的情绪波动,会不会和这个也有关?
“那你这病能根治吗?”
“医生说要看情况,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标记一段时间过渡治疗,看后续腺体恢复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