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住的房间,应该就是裴溪皊住的房间,封骛仔细观察了下,发现这些家具都很新,不知道是不是有换过家具的缘故。
封骛隐约有了猜测,他最后看了眼房间,拿着包往楼下走去。
席之礼抬眼看他:“你收拾完了?”
“嗯……你能陪我去下那边的房间吗?”
“什么房间还要我陪你?”
难不成裴溪皊家里还有藏了鬼的房间。
“比较特殊的房间。”
就算没人会把他再关到房间里,封骛还是不敢一个人去。
“走吧,让我也看看。”席之礼也挺好奇。
等走到那间房间前,封骛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门,这里也和其他房间一样,所有设施都没变过。
见到这房间时,席之礼也是一怔。
“这……这些东西都是……”
什么人会在家里安排行刑室?墙上挂着的一看都是真货,这不纯变态么。
席之礼震惊地看了眼封骛,难怪封骛被搞成如今这个鬼样子,真看不出裴溪皊这么变态。
封骛有些心慌地走进去,看向那张无比简陋的床。
他就是在这上面,被裴溪皊按着录了像,想起那天的经历,封骛仍会战栗。
现在录像设备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裴溪皊会不会带走录像带。
床边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上次躺在这张床上时,封骛还以为是斑驳的锈迹硌人,现在一看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