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车程要不了多久,在看到熟悉的家门口时,封骛下车时有些腿软。
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想着要离开,眼下真要离开了,他心里却不是滋味。
席之礼跟他一起下车,看到别墅道:“这段时间……你就和裴溪皊住在这里。”
“嗯。”封骛走了进去。
别墅里那些负责看住他的保镖也不在了,裴溪皊把所有人都遣散掉,但陈设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封骛先是去了后院,花了两个小时把花房给弄好。
席之礼见他回来只是为了弄这个,不由得道:“这个东西……有必要专程回来弄吗?”
“这是我送裴溪皊的生日礼物,明天是他生日。”
“明天是他生日?那他突然这样……是有点奇怪。”
生日这种日子,看封骛也挺放在心上,就算要把封骛甩了,过完生日再甩不是更好吗,还是说裴溪皊故意在生日前一天甩掉封骛,就是为了凌辱他。
等弄好花房后,封骛进房间上了楼,推开卧室门,衣柜边还挂着他们昨晚换下的睡衣,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浅淡的咖啡味。
很微弱的信息素,却让封骛呼吸一窒,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抱住裴溪皊的枕头,将脸埋进去。
果然这里的咖啡味是最浓的,闻到这味道,封骛才有活过来的感觉。
之前他一直都更喜欢樱桃味,现在裴溪皊走了,他发现咖啡味也那么令他痴迷。
所谓的洗标记手术根本没用,他一闻到裴溪皊的信息素味道就身体发软,不受控制地想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