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比较混乱,也不能很好地集中注意力思考,但他还是挺了解裴溪皊的,这么发狠……显然不那么简单。
到了后面,封骛有点受不住,只好开口道:“溪皊,能不能稍微轻一点?”
“你受不了了?”
“嗯……”
“好,我注意一下。”
裴溪皊嘴上应好,但也只是放轻了一会,后面又恢复了,而封骛也不再说话,他也没什么力气再打断。
在成结时,裴溪皊也咬上了封骛的腺体,往里注入信息素。
曾经的封骛被标记会将其视为侮辱,可现在他觉得注入的信息素仿若甘霖,能抚平他的焦躁,让他恢复正常。
从餐厅回卧室后,在浴室裴溪皊又按着他□了次,彻底把封骛那点剩余的力气都榨没了,像是抱了必须一次中的觉悟。
“溪皊……没必要这么着急的,我又不会跑,我们可以慢慢来啊。”
“早点怀上总要好一些。”
……
之后两天里,裴溪皊每天都会拉着封骛去行刑室,在黑暗中安抚他,每次都比上一次时间长。
封骛的症状总算好了些,不至于痉挛,但还是会发颤,心慌感也减轻不少。
第一次裴溪皊帮他脱敏,他还会持怀疑态度,这下又来了两次,他有点动摇了。
处在黑暗环境中时,他几乎是把自己罩在一个笼子里,不太能给外界反应,裴溪皊在这点上很有耐心,会各种疏导他。
而且这段时间裴溪皊对他确实好了不少,封骛稍微恢复些后,就去了后院,准备给裴溪皊做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