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皊看着他:“果然你为了逃,连最后这点尊严都能不要。”
“我不是为了逃,是想补偿你。”封骛低头,“我愿意给你……生,只是想让你开心。”
“封骛,你没必要找这种借口的,我前几天不是说了吗,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裴溪皊都不信他,封骛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他要给裴溪皊生孩子,至少还要在他身边待八个月,目前他被关起来连半年时间都没有,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底线不断退让,变得面目全非。
现在的他会渴求裴溪皊的标记,对给裴溪皊□已经变得很娴熟,包括挨□这方面也是,那种抵触感因无力变得愈发麻木,他在逐渐习惯挨□,还在苦中作乐地汲取快感,但一直不敢直面这点。
倘若再待八个月,那生孩子这件事……会不会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而且他怀孕了,裴溪皊应该对他会比以前好一点。
裴溪皊看他一眼,拿出手机点了下,将其递给封骛。
他接过一看,手机上是通话页面,裴溪皊点开了一个联系人的主页。
“你不是想怀孕吗?那就给这个医生打电话,说你要备孕。”
封骛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溪皊,这种事我来说……是不是不太好?”
“备孕就是要受孕方提才合适吧。”
看着那串号码,封骛继续道:“这是你从哪里找的医生?”
“就是上次给你看信息素紊乱的医生,我看他对这方面还挺有研究的。”
那个医生……都怪那个医生,要是他不胡说八道,这段时间他也不会这么疑神疑鬼。
“既然要怀,就快点打。”裴溪皊又道。
“我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那么说,直接说你决定备孕,然后让他给备孕方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