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慢慢来,今天先待个十分钟。”裴溪皊顿了顿,“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他就拉上门,厚重的铁门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房间里一片漆黑,封骛又开始呼吸困难时,感觉后面有人环抱住了他。
和温热的□□接触,确实让他的躯体化反应有所减缓,可也仅仅只是减缓,他依旧很难受。
“放轻松,这里很安全,你在害怕什么?”裴溪皊语气很轻。
具体害怕什么,他也答不上来。
每次一接触到黑暗,就会回忆起以前经历过的各种痛苦,那些平时于他而言算早就过去了的痛苦,在这种环境里回想起来,很快就能让他崩溃。
“怎么不回答我?”裴溪皊拍了拍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形容不上来。”
封骛紧贴着裴溪皊,一直闭着眼睛,依旧处于精神恍惚的地步。
裴溪皊说得也对,自己没必要这么害怕的,他这是在给自己治病,只要熬过十分钟……就会没事的。
“形容不上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形容的。”裴溪皊看着他,“要不要试着睁眼看看?”
正说着,封骛就感到裴溪皊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和那天怕他畏光一样。
“慢慢来,睁开眼看看。”
在裴溪皊的话语下,封骛这才勉强睁开眼,眼前仍旧是沉钝的黑暗,他贴着裴溪皊的手开始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