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 裴溪皊肯定是不希望他出去的, 那他是不是可以试着拒绝下?
想到这里, 封骛开口道:“溪皊,改天吧, 我不太想出去。”
裴溪皊有点不悦,但想起顾则熠说的话,叫他别让封骛害怕,这才忍了下来。
之后的两天,封骛都能感觉到裴溪皊在刻意对他好, 他本来就不会照顾人, 这种相处模式对两人来说都别扭。
这点暂且不提,裴溪皊还一直想带他出去,似乎真觉得多带他去外面逛能让他好转。
但他确实不想出去,反正也逃不走, 不如就安静地待在家里,少接触外界,倒能让他好受些。
裴溪皊不是很理解封骛的想法,这两天几乎全按顾则熠说的做,努力照顾封骛, 给他安全感, 让他知道自己脾气没那么差,可封骛还是不愿意出门。
他想了想,决定从造成封骛恐惧的根源下手。
当天晚上, 他就又把封骛拉到那间行刑室,这房间虽然不是地下室,但没窗户是全封闭式的,倒和他们在南州的地下室很像。
这次还没开灯,借着走廊的灯只能看到那些刑具的轮廓,看着更是瘆人。
为什么……裴溪皊又带他来这里?
在视线触及那片黑暗时,封骛就感到呼吸困难,裴溪皊却像没察觉到他的异常,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拖了进去。
果然是他想的那样,他那次在这里激怒裴溪皊就算了,这两天还没能让他满意,所以裴溪皊又要开始惩罚他。
“溪皊……我又哪里做错了吗?”封骛渗出冷汗。
“你不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刚好在这里反省下。”裴溪皊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