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之前?”
“就……你把我关到里面时……”
“你都梦了些什么?”
这个封骛也不太好说出口。
他的美梦就是梦到以前的事,那段于他而言已经显得不太真实的日子,醒来后知道只是梦后,感到十分痛苦。
噩梦就是梦到未来的事,他试图逃跑,结果被裴溪皊抓回去,基于从前那些恐惧的回忆,衍生出更可怕的东西。
见封骛不说话,裴溪皊继续道:“你是不是记不太清了,那你会梦到我吗?”
“会。”封骛点头。
“在你的梦里,我是什么样的?”
在他的梦里,裴溪皊的形象十分割裂,封骛斟酌道:“就和现实里一样。”
看来从这方面也问不出什么,封骛怕触怒他,说得相当迂回。
裴溪皊索性道:“封骛,感觉你精神有点问题。”
这点封骛自己也知道,可他知道自己精神有问题也干不了什么,裴溪皊就是故意把他变成这样的,估计看他病得越重越高兴。
“你想治病吗?”
“你觉得我有病的话就治。”封骛已然麻木。
“要是我觉得你没病呢?那你病死也不治吗?”
“嗯。”
“你别这么敷衍我。”
果然封骛又是一紧,裴溪皊也不太高兴:“封骛,你至于这么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