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了吗?标记不行,会排异的。”
“真的不行吗?”
“嗯。”裴溪皊觉得今晚要分床睡。
“那是不是可以……干别的事?”封骛眸色一黯。
裴溪皊疑惑:“你想干什么别的事?”
真要这么说,那他想干的事就多了。
封骛把人圈怀里又亲了下,目光停在某处:“溪皊,你腺体会排异,让我□总不会排异吧?”
乍一听裴溪皊还没反应过来,封骛也不像再问他,而是单纯提醒他一下,手上很快开始动作。
“老婆,我也让你□过那么多次,生殖腔都被□出问题了,你能不能趁今晚满足我一下……”
满足他?裴溪皊一垂眼就能看到封骛□□,看来封骛确实忍得辛苦。
见裴溪皊不说话,封骛只当他默许,在信息素作用下,他只想赶紧解决。
裴溪皊先顺着他动作,在封骛埋头之际,他把手探到枕头下,拿枪抵住封骛□□。
在感受到冰冷的钢铁触感后,封骛整个人都都懵了,仿佛被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总算恢复几分理智。
他刚刚都做了些什么?竟然敢对裴溪皊有那种想法,都是因为信息素导致的……
“溪皊,我刚刚脑子不太清醒,你别把我的话当回事。”封骛哑声道。
饶是如此,裴溪皊没收回信息素,那种感觉就像火一样炙烤着他,让他好不容易恢复些的理智又被撞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