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皊, 你要喝点什么吗?”
裴潋一抬眼,旁边的女仆就走上前来。
“清茶就行。”
女仆给他们一人倒了杯茶,封骛看着瓷杯沉默,他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裴潋一句话都不说, 现在才想起待客之道。
“感觉你这三年都没什么变化, 和你走的那天一样。”
封骛看了眼旁边的裴溪皊,不由得感慨这药水是真厉害, 裴溪皊现在确实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线条软下来后,漂亮得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哥你也是,没什么变化。”
裴潋似乎有些触动,转移话题道:“你和封骛这几年来怎么样?”
“哥, 我们一去南州就结婚了。”封骛轻轻握住裴溪皊的手。
“我没问你。”裴潋直接道。
这个裴潋莫名对他很有敌意, 封骛只好压着火。
“挺好的。”裴溪皊道。
他也不知道裴潋为什么对封骛这么有敌意,难不成是裴潋在暗中调查他们?
“真的吗?”
“嗯。”
“溪皊,有的事没必要瞒我。”
看来裴潋确实知道那些事,裴溪皊心里有些发涩。
好在裴潋没太较真, 又和裴溪皊聊起别的,气氛总算有所和缓。
封骛觉得自己如坐针毡,裴潋看向他的视线像是带着刺,为了裴溪皊他也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