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可能怀孕这件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裴溪皊直接问了。
“那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封骛又道:“溪皊,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事没彻底确定,是非常小的概率,不想说出来增加你的心理压力。”
“这不算增加心理压力, 不光这件事, 还有别的,你老是骗我。”
“嗯,都是我的错,但溪皊, 你也瞒了我不少事,是怕我担心吗?”
裴溪皊皱眉:“有的事你管不着。”
“嗯,我确实没管的资格,但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想起裴家那边的事, 裴溪皊还是觉得没必要跟封骛说, 只是偏头不语。
饭后裴溪皊接到裴潋的电话,约他回家参加一个堂兄的婚宴。
“溪皊,上次你故意不来, 家里的长辈都很不满。”
裴溪皊站在窗边接电话,没怎么避他,封骛恰好能听到,不由得疑惑。
这段时间裴溪皊就那次说回裴家出过远门,其余时间都在家里,裴潋说的上次应该就是那次。
所以说……裴溪皊一连出去几天,并没有回裴家吗?
“溪皊,你在听吗?”裴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既然他们知道你回了北州,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解决。”
“我知道。”
那边默了阵:“溪皊,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没必要见你。”
“可是我很想你,我们三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你这三年来过得怎么样,封骛有没有照顾好你……我没有要打扰你的意思,只是真的很想你。”
封骛听着愈发感到奇怪,裴潋对外说要杀裴溪皊,私下打电话又说想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