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裴溪皊对他是不心软,可那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见封骛低头,顾则沅又道:“封骛,我原本以为谁都有可能感情用事,你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是啊骛哥,有裴潋助力的话,一定能确保你成功逃出来的,这是成功几率最大的一次。”
有裴家助力,解决裴溪皊是很简单,但裴家的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想起医生说的那种可能,封骛的心不断动摇,就算他想好好和裴溪皊在一起,用余生来偿还他,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荒诞的怀孕。
“我想先和裴潋见一面,再做决定。”
“嘶,也可以,我帮你们约出来见一面,只是要避开裴溪皊的话,那有点难度。”
“不用避开裴溪皊,我让裴溪皊带我去见他。”
顾则沅啧了声:“你和裴溪皊一起去见他,又不能聊计划,有什么见的必要?”
“见一面就知道了。”封骛给自己倒了杯酒。
“骛哥,你好像不能喝酒。”席之礼提醒道。
封骛想起这药确实忌酒精,只好把酒杯放下。
在顾则沅疑惑的目光下,他强撑道:“嗯,我还要开车回去,确实不能喝。”
……
这段时间裴溪皊没太管封骛,听他说要和席之礼见面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封骛的病没那么简单,他肯定瞒了自己什么。
为了弄清怎么回事,他给那天的医生打去电话。
“哦……您问封先生的病情?就是检查报告上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