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骛觉得他小,腺体没发育好,对他连临时标记都没有过,后面他腺体受伤后,看封骛标记其他oga,便觉得封骛当初不是觉得他小,而是嫌弃他,不喜欢他。
或许封骛从来就没喜欢过他,以前是装出来的,现在也是装出来的,婚后那段时间才是他的本色。
看封骛自己给自己清理,想到这是他被自己灌得,心情总算好了些。
等到回家后,封骛第一时间就是去浴室洗澡,裴溪皊也和他一起洗,等把那些恼人的东西清理掉后,封骛几乎是沾床就睡。
裴溪皊不太能理解,封骛好歹也是个长期锻炼的alpha,怎么会累成这样。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裴溪皊想着封骛睡干脆也和他一起睡,但翻来覆去始终没睡意,索性就去后院打枪。
等他回来,封骛还是睡得很沉,他也终于有了些睡意,睡在他旁边。
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裴溪皊醒后发现封骛还是没醒,总算觉出些不对。
“喂……封骛,你都睡多久了。”
裴溪皊推了把他,却感觉手下的肌肤格外烫,他又摸了摸封骛的额头……难不成封骛发烧了?
封骛按理说身体素质是比他好的,他偶尔会发烧,但封骛只有受重伤时伤口发炎发烧,平时根本不可能突然这样。
好奇怪,他也没有把封骛弄伤什么的吧,为什么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烧了?
被他推了下,封骛也终于醒了,他迟缓地撑起身体,很快察觉到自己的不对。
“封骛,你这样是发烧了吗?”裴溪皊问道。
没准是热的也说不准,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就给封骛倒了杯热水。
“嗯……应该是。”
他一起来就头晕脑胀的,后颈被标记过的腺体一顿一顿地疼,这大概也是他会昏睡这么久的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个地方的感觉……让他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