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封骛不说话,裴溪皊继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回去?”
裴溪皊不太能理解,站在封骛的角度来看,回去对他于情于理都是好的,可以处理他心心念念的工作,还能趁机逃跑,为什么还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样子?
除非是他有了新的逃跑计划,必须只能在北州进行,才这么不想回去。
“我……我不想见到他们。”
“见到谁?”
“谁都不想见。”
反正他已经成异类了,干脆任何人都不要见,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怎么看自己,从根源杜绝问题。
“那席之礼呢,你连他也不想见吗?”
“不想。”
封骛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经常会说甜言蜜语骗他,但这次说的话怪怪的。
裴溪皊看着他:“封骛,你难不成……出了点问题。”
闻言封骛愣了愣,听裴溪皊的语气,似乎对这点感到很惊讶。
其实仔细想想,只有裴溪皊不会那样看他。
因为他变成这样全是裴溪皊造成的,而裴溪皊太过多虑,觉得他肯定还一心想着逃跑,始终提防着他。
别人能一眼看出他有问题,裴溪皊倒觉得他装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一直把他当从前那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