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溪皊,我以前实在太畜牲,我对不起你。”封骛声音很哑。
“所以你是专门装成这样的吗?”
封骛恳切地看着他:“这次和顾则沅的事,我只是不想你多想,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的。”
他坐在椅子上缓了阵,又靠过来抱裴溪皊:“老婆,刚才温寰好像察觉到了。”
“他发现你了?”
“应该没有,但他走的时候,看你的眼神挺不对劲。”
“他没看到是你不就行,没事的,就算温寰发现,他也不是会出去乱说的人。”
封骛现在被搞得疑虑过重,看着门也不太放心,没准温寰现在就趴门口偷听,还有可能在这里面放了监听器。
听裴溪皊这语气倒是对温寰的人品很放心,但据他所知裴溪皊和温寰并不算多么亲密。
起码之前在北州他都没听过这号人,两人应该只是最近来北州才相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温寰真实性格什么样的。
“溪皊,还是不要太轻信外面的alpha。”
“你什么意思?”
“外面别有用心的人太多了,温寰的话不能全信,他肯定也有挑唆的意思。”
“嗯,确实不能全信。”裴溪皊点头。
本来他对温寰还有几分好感,但上次在酒吧温寰非要搞个oga出来测试他的性别,这让他好感全无,和温寰来往也有所提防。
可看封骛这样,裴溪皊忍不住道:“他的话不能全信,你的就能全信吗?”
“溪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