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封骛头埋得更低,要是让温寰知道他就在桌下给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好,我真是不想看到他。”
“寰哥,其实封骛这段时间已经改了,不像之前那么过分。”
“改?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是怕离婚故意装出来的,我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
还他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封骛捏着裴溪皊的裤腿,温寰也就会私下骂骂他,平时见到他都毕恭毕敬地喊封先生,他比自己更会装吧?
“我也不清楚封骛有没有骗我,既然他有变化就是好的,我想再试着相信他。”
“行吧,你说他有变化,具体是哪些方面,我上次去你们家撞见他在做饭,难道他做几顿饭就能挽回你的心?”
“这个倒没有,我家一直是封骛做饭的,总之他陪我的时间多了,会和其他oga划清界限,也不像以前那么自我……”
“溪皊,你说的这些,都是正常恋爱中的基本原则,如果你这样就能满足,那我真的会好奇,你们之前的婚姻畸形到了什么程度。”
当然封骛还有更多变化,这些不便多说,但温寰也算一语中的,想来他和封骛现在都算不上正常恋爱,只是在努力往正常上靠。
就在这时,他感到封骛舔了下自己。
那种感觉袭上来,裴溪皊为了掩盖住异样,倒了杯酒喝。
“诶,这酒度数挺高的。”温寰劝道。
果不其然,裴溪皊喝完后有点头晕。
“溪皊,我不清楚你和封骛究竟发生过些什么,只是想给些过来人的建议,但我知道你之前确实被逼得没办法才和封骛跑的,那他应该也有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