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骛隔着口袋摸了下口袋里的屏蔽器,这机器按理来说不该出问题啊……他陡然意识到什么。
“溪皊,你故意的……对吗?”
裴溪皊没说话,封骛却感觉四肢发凉。
顾则沅看两人当着他的面耳语,觉得很久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意思?”
“之前就跟你说过,顾则沅,我和你解除婚约了,以后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封骛哑声道。
“我不是问这个。”
他想问的事,貌似也不适合直接说出口。
“溪皊,我们快走吧,好不好?”封骛声音有点颤。
裴溪皊倒能明白封骛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给他保留最后的颜面,别在顾则沅面前做太过。
让席之礼听到那些话时,封骛就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但兄弟和昔日情人比起来,又是不一样的。
可封骛有什么资格跟他提这个呢?要是他以前不搞这么多情人出来,何须担心这些。
想到这里,裴溪皊按了下按钮,封骛神色一变,克制着没往他身上倒。
不知道裴溪皊想要的是什么,他应该不想被顾则沅发现端倪,免得到时搞出麻烦事,同时他又享受自己在顾则沅面前露出窘态,以欣赏他的无措为乐。
这一下裴溪皊按的又是三档,封骛终于能勉强忍住,只是掌心已被他掐出指痕。
还真是能忍,裴溪皊把手从口袋中抽出,揽住封骛颤抖的肩:“顾先生,封骛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大概不能陪你共进晚餐,下次再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