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靶场。”
他摸了摸腺体,那种躁郁感是有点影响他,打枪集中注意力兴许能减缓下。
好吧,裴溪皊好像并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他不了解alpha生理知识,也没和alpha共度过易感期,那他完全可以蒙混过去。
“好。”
“封骛,你想去外面吗?”裴溪皊又道。
“我都行。”
连续两天出去过,封骛有点受宠若惊。
“感觉你待家里也不知道干什么,不如出去玩玩。”
“真的……可以吗?”封骛不太放心。
席之礼昨天跟他讲过,他这次来北州不全是玩,相当于是次不那么忙的出差,今天要去找某个老板谈合作。
那就算裴溪皊放他出去,他也不方便找席之礼,找以前在北州的兄弟也不合适,大家都有要忙的事,反倒是他要忙的事,却被搁置这么久。
也不知道公司那边怎么样了,秘书有没有处理好那些事,可他也不敢给裴溪皊提想要什么的,只能尽可能讨好他,换取些优待。
“真的,你清楚逃跑的下场就行。”裴溪皊懒得管他。
封骛一怔,裴溪皊一步步放宽界限已是难得,现在这个状态很好,只要他能稳住,总有一天能重新工作的。
这样的话,他可以继续在这方面努力,不如就出去买食材,回来给裴溪皊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