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封骛没再说话,听声音似乎又换了位置。
席之礼看了眼时间,不禁感慨这都几个小时了,他们也没说点有用的东西,唯一获知的信息就是……封骛被裴溪皊□过很多次。
“今天席之礼是不是想带你走?”
就在他想暂时关掉监听器时,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的。”
果然有问题,这两人间的问题比他想得还要严重,席之礼当即凝神去听。
“所以呢,你会不会跟他走?”
“不会……”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舍不得你的□□,走了就没人□我……了。”
这话实在太炸裂,席之礼赶紧倒了杯冰水喝。
“嗯,那就好。”
听着这些对话,席之礼只觉诡异,封骛会说这些话……实在太不像他。
虽然听着就像封骛被完全驯化洗脑,甘愿被裴溪皊□,但还是很不对劲,依他对兄弟的了解,封骛一定是被逼成这样的。
那监听器中断的事也很值得细想,没准就是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裴溪皊发现了监听器,故意让封骛说那些话,就为了挑衅他。
连封骛这样的人都被他逼到这种地步,那他也不能贸然行动,起码这段时间内都要稳住。
之后那边的两人就没怎么说话了,席之礼开了个程序专门捕捉关键信息,而后准备睡觉。
……
总之裴溪皊虽然没关他,但着实让封骛吃了番苦头,第二天封骛有点昏睡过去的感觉,直到下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