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
包间音乐声称得上舒缓,封骛听着依旧觉得脑仁疼,他维持现状已经用了很大力气,再这样下去肯定不好。
至于怎么回裴溪皊的消息……
他犹疑片刻:【我头疼。】
【只有头疼?】
【我生殖腔也不舒服。】
这次那边顿了几秒才回:【行,那你出来吧,我就在酒吧旁边。】
得到准许后,封骛站起身来,走到席之礼旁边:“我不太舒服,今天先回去了。”
席之礼旁边的oga正抱着他亲,他含糊道:“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回去了,有空再出来。”
“怎么,裴溪皊催你回去?”
裴溪皊倒劝他多玩会,可他这种身体状况能玩下去就怪了。
“没有,我身体不太舒服,你不急着回南州,那改天再约吧。”
封骛说他身体不舒服?席之礼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听他说过几次,封骛属于那种死要面子的,只要能下床活动,对他而言都不算伤。
其他兄弟听封骛说不舒服,霎时如临大敌。
“骛哥,你身体不舒服?”
“不会是受伤了吧,我们送你去医院。”
“没事,就是没休息好,你们玩,改天再聚。”
有兄弟表示不满,席之礼则道:“行,那你一个人能回去吗?要不我送你。”
“不用,裴溪皊就在附近。”
“好吧。”席之礼起身给他整理衣领,“那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