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裴溪皊感情的具体情况实在不便多说,席之礼搭腔道:“他俩去南州第一年就结婚了。”
“哇,嫂子那么漂亮,骛哥真是有福气,那算算也结婚三年了,你们有孩子吗?”
封骛沉默,要是他和裴溪皊有孩子,关系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何况裴溪皊现在成了alpha,想生都生不了。
“没有,暂时没生孩子的打算。”封骛喝了口酒。
“你们两个a帅o美的,生个孩子肯定也好看,不过还年轻,是不急。”调酒师由衷道。
“嗯,也许吧。”
“你和席哥都来了,有空带嫂子来玩玩呗。”
席之礼听出他的意思:“你小子,是不是又想看别人媳妇?”
“这可是骛哥老婆啊,我们又不敢做什么,只是想饱饱眼福,骛哥不会介意吧?”
想到裴溪皊已经成了alpha,席之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向封骛。
封骛也百感交集,他是不介意这种小事,可裴溪皊是alpha,脸还能糊弄糊弄,身材是真糊弄不了,与其带来让他们美梦破裂,不如不来留个念想。
“有空再说吧,他没时间。”
“行吧。”
调酒师有点失望,他是真对当年的oga念念不忘,那时不知道有多少alpha想泡他,假如他男朋友不是凶名远扬的封骛,早就被撬墙角撬走了。
同时他也在想会不会是封骛吃醋才不答应的,听说封骛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早就不是当年的小混混了,看气质也是今非昔比,自己开玩笑要适度。
下午的酒吧没什么人,他们吃饭吃得晚,转眼间就和调酒师聊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