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封骛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席之礼继续道:“你有必要骗我吗?”
“我没必要骗你, 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
也不知道封骛说谎水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拙劣。
“啧。”席之礼烦躁地踢了脚旁边的垃圾桶,“骛哥, 你看看你现在……一点都不像你。”
果然还是没瞒过席之礼,这在封骛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席之礼刚和他见面就能觉出端倪。
他看了眼倒映着他们身影的玻璃墙,为了不被席之礼看出不对劲, 他还专门换了套西装, 装束和平时工作并无二致。
席之礼向来大大咧咧,封骛不觉得他去旅游能增加洞察力,既然他都看出不对,那他的变化是真不小了。
意识到这点, 封骛手脚发凉,他觉得自己并无变化,只是在裴溪皊面前屈辱了些,原来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那些他不以为意的细微变化,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还不是裴溪皊满意的结果。
“你是不是……不方便?”
席之礼见封骛一直沉默, 也能隐约猜出些什么。
“你真的想多了。”封骛揉了揉额角,“我们先出去。”
实在太诡异了,如今争执这些也没用, 席之礼只好跟着他往外走。
今天是司机开车,裴溪皊坐在副驾驶,封骛和席之礼坐在后面。
看着裴溪皊的背影,席之礼愈发肯定心中猜想,一定是他对封骛做了什么,才让封骛变成这样。
而封骛不肯说出实情,原因也很简单,多半是裴溪皊丧心病狂地在他身上装了监听,导致他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