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不说性别,再说说别的,你为了和顾家结婚,可费了不少心思,我还以为你是找到比顾家更好的下家呢。”
“感觉太纠结那些没必要。”封骛靠在沙发上,“总之来北州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很多事。”
被裴溪皊关在地下室时,他只想去一个有光亮的地方,就算一辈子苟活下去也没事,被裴溪皊强□时,他又想以后不被□就行。
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他的上限和下限都没有固定的标准,现在这种境遇下,以前想要的那些追求都变得没必要。
“得了,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不方便说就算了,等我来北州再聊,我们兄弟俩喝一杯。”
席之礼那边闹哄哄的,像是有人在叫他。
“好,回见。”
封骛挂断电话,仍心有余悸。
他注意到裴溪皊去了楼上,便上去找他。
“溪皊,你不高兴吗?”他从背后抱住他。
这样能嗅到些他身上的咖啡味,封骛忍不住又贴近了些。
刚刚和席之礼说得没出错吧?只是裴溪皊这几天一直都很沉闷。
裴溪皊转头看了他眼:“你明天要去接席之礼?”
“嗯……在电话里说了。”封骛有点紧张,“你不愿意我就不去。”
“没事,去吧。”裴溪皊起身,“你头发有点长,要剪一下吗?”
封骛一怔,被裴溪皊关的这段时间也没剪过头发,整体不算长,就是刘海有点挡眼。
“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