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的侵入感让封骛没稳住,他按着舆洗池的一边,额头霎时冒出汗。
“嗯?你叫什么呢,你在处理伤口吗?”
“对,这里有人帮我处理伤口,他下手有点重。”封骛借坡下驴。
“那你的伤一定很严重吧,你以前取子弹不打麻药都一声不吭,这次什么情况。”
裴溪皊摸着他的背肌,一点点加大力道,封骛咬住唇瓣,怕再发出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
其实他也能稍微稳住的,只是裴溪皊动作太突然,让他猝不及防。
现在他的脑子也乱成一团浆糊,在他想说什么伤时,席之礼又道:“你不方便说这伤……难道你几把中弹了?”
封骛这句话完全是挤出来的:“你想死吗?”
“别这样啊骛哥,我只是猜猜,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再说真弄死你。”
“哈哈哈,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没,那oga还有个oga弟弟,信息素是你喜欢的果味,要不介绍给你?”
电话声音是外放,裴溪皊听对面的席之礼这么说,当即□□,疼得封骛脸色一变,说不出话。
“嗯?骛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是不是我这边信号不好啊,他妈的这小岛就是偏僻。”
席之礼那边传来走路和推门的声音,应该在找哪里信号比较好。
“能。”封骛努力平复呼吸。
“那你要oga吗?”
他要是说要的话,以刚刚的力道看,裴溪皊真会给他活生生捏出问题。
“不要……以后不要给我介绍那些。”
“啧啧啧,我懂了,是不是顾则沅不让你找oga,新婚期是要老实些,别被他给发现了,那过几个月再给你介绍吧。”